08.19

【瓶邪】一语成谶(第四十七章:山顶洞人)[第一部完结]

心因性失忆症:

第四十七章:山顶洞人
闷油瓶帮我处理完后,用剩下的布条沾了水简单的擦拭了下身上半干的血迹,又给伤口消毒,包扎。动作很粗鲁,不会疼似的,倒是看得我一阵肉疼。
全部完成后他把头探出洞口往外看了很久,思索着什么,最后对我摇摇头,道:“以你现在的情况,很难下去。”
我想起刚才探出头去看见的那几棵毛竹,问闷油瓶:“小哥你会编竹筐吗?”闷油瓶摇头表示不会。预料中的结果,张家是倒斗世家,怎么想都应该不会编竹筐这种女人做的活。
我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编,但半成品和大致形状是看过了的,说不定能摸索出个方法来,把我从上面运下去。
这个地方是暂时安全的,我可以在这里养几天伤,休整一下然后就下到悬崖底下去,期间可以想办法尝试编竹筐,等到我们的食物和水都没有了,再下去也不迟。
吃喝的东西我并不是很担心,云南山区面积广大,山腹中通常会藏有水源,在森林里多多少少也能找到一些野果。
中间如果出现什么变故,背包里还有一根绳子,足够闷油瓶下去。
我和闷油瓶商量过后,就决定了这个计划。
这一次的行动比起前几次断水断粮人员伤亡惨重依然处于危险境地的情况要好了不知多少倍,已经是意外的安全。
闷油瓶翻出背包里所有的粮食和水,我半坐着靠在石壁上看他一言不发地分配,问道:
“下面有多深?”
闷油瓶语气平平答道:“50米左右。”我愣了,这跟我预计的并不一样,我皱眉道:“那雾怎么会这么浓?”
现在正是下午的时候,一天之中最热的时间,按理来说雾气不该这么浓。这个时间雾气还浓的话,多半是穿过了云层,才能形成这种现象,但我们现在所处的高度明显是不可能的。这一点相当奇怪。
闷油瓶把单余下来的最后一瓶水放到我的背包里,皱了下眉摇头说不知道。我看了看那瓶水,也没多说话,转而继续思考那雾气的来由。
以前在蛇沼的时候遇到过这种情况,可以说相当类似,同样的巨蟒,同样诡异的雾气,难道说这也是西王母的老巢?这说起来又有点不太可能,蛇沼跟云南隔了也有些距离了,她闲的蛋疼千里迢迢来这修这么个怪里怪气的斗?
越想越觉得悬了,西王母呆的地方多半都是些蛇窝,搞不好一下去就被一堆小蛇给生吞活剥了。闷油瓶坐在我旁边突然发声,道:“下面是一片林子。”
我大致能想到下面的情景。这么浓的雾,没有丝毫退散的意思,那么雾笼罩下的植物为了增大阳光的照射面积,会长得比较高,分布也密集,换句话说,砸下去姿势不对或者运气不好就能变人肉串。而这个应该属于少有蛇的环境,怎么会藏着这么大的蛇?况且这条蛇的体积相当大,食量绝对不小。它在这个地方活了这么久,吃什么?
只能解释为,这下面还有另一种生物,体积够大或者数量足够,不管哪一种,对我们来说都是十分不利的。
我喘了几口气,不敢太大动作。闷油瓶又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石壁上有几个洞窟,可以帮我们下去,但间隔超过6米。”我心算了下,我们就算把手举到头顶的高度加起来都达不到这个距离,我现在又受了伤,更是做不到。
我问:“悬崖上怎么会有这么多洞?”闷油瓶顿了顿,道:“蛇在这里长期生活,洞窟里可能是它吃的动物生活的地方。”
我一个激灵,马上也想到了。这种高度,恐怕是爬行动物或者鸟类,否则无法获得充足的食物,我也没听说过蛇还吃植物的。是鸟类的几率要更大些,这里的环境更适合它们生存。
我皱眉道:“那蛇这么大怕是已经成精了,吃的东西也不会普通到哪里去,我们下去了,那还不被一口吞了?”
闷油瓶瞥了我一眼,摇头否认,我等着他的解释等了半天,结果他屁都没给我放一个,我再问他也不答,不知道闹哪门子事,我也只得在心里骂句他娘的一到关键时刻就卡壳。
最后我悻悻挪动了几下身子,只能放弃继续问的打算。闷油瓶既然没反对通过这些洞下去的决定,那多半是没有太大的危险的。
我想伸手从背包里拿瓶水,又想到肋骨上的伤,只得讪讪让闷油瓶帮忙递了水。虽然说肋骨伤是小事,不碰伤口也不怎么疼,但知道了自己身上有一根骨头断了,心里还是没底的,也没胆子动手臂。
闷油瓶见我行动不便,便拧开瓶盖,把瓶口对上我的嘴,稍微抬起瓶身,喂我喝水。我估摸着这也是他头一回伺候人,心里乐开了花。
喝完水,我稍微舒展了下身体,突然感觉到衣兜里有什么硬的东西,想了下才记起是手机,示意闷油瓶拿出来。
闷油瓶从我兜里一摸,掏出手机,我看到闪着光的屏幕上显示有一条短信,号码那栏显示“未知号码”,时间显示是半小时前发来的。
半小时前我们在干什么?我仔细回想,估算了大概时间,判断出半小时前我们应该刚到这个洞里。
打开了短信,只有短短两个字:回去。
看这封短信的语气,发信人应该也是在这个地方,否则大部分人会选择发“回来”而不是发“回去”。但这是谁发来的?
我死死盯着,猛然发现右侧的进度条显示还没到底,忙让闷油瓶把信息往下拉,闷油瓶按了十几次下拉键总算到了底,才看见这封短信的署名:关根。
我马上骂了一声娘,再次检查了左上角提示没信号的标志。心说进盗洞的时候就没了信号了,是什么时候又有的?
闷油瓶突然放下了手机,转身在包里把翻找了一阵,拿出一个对讲机,在我没明白过来他究竟要干什么的时候把对讲机的旋转钮往右旋转了一下,把对讲机开了机。
对讲机里突然传出杂音,我愣了一下,感到毛骨悚然。
我们这一次下斗,各怀鬼胎,准确来说就是被强行凑在一起的,为了避免被其他人获知自己的方位和情况,本就没打算用这东西,并没有调频道,而在默认频道下,是不该有任何声音的。
这说明对讲机出了问题,而这个对讲机是军用的,一般来说不会出现质量问题,那只能是信号的问题了。
我看了看对讲机上显示正在接收信息的灯,没有亮起。看来这一次已经不止是信号问题了。
我想到秦岭中棺材旁对讲机发出的声音,想到蛇沼里阿宁手中拿的对讲机传出的诡异的“笑声”。
不仅仅是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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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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